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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4

    倩倩也来写剧评

          11月1日,看了我们的《三联剧》,一时很有写个评论的冲动。过了两天加班的日子,这冲动好像越来越淡了,于是乘着加班的空当赶紧上来抹上两笔,完成我的剧评处女作。一家之言,博君一笑。

         11月1日,大剧院的开演时间比平常提前了45分钟,原来以为是为了开演前的小讲座特别提前,没想到6点25踏进剧场,院长大人和导演卢景文的对话式讲座已经结束了,留下了一桌二椅在拉着红色帷幕的台口,一时产生错觉,仿佛身处某一戏园子。这有点夸张了,毕竟那是沙发而不是高背椅。  

         大幕拉开,乐队已经坐在台上待命。两边的字幕翻滚着,介绍着《三联剧》的背景和作曲家的生平,似乎在给刚才没听到讲座的人补上一课。字幕翻滚的速度很慢,有观众甚至带头鼓掌起来,弄得台上台下一篇莫名,这也算演出前的一出搞笑小插曲了。

         字幕终于打到:指挥张国勇。只见Leslie潇洒地一甩燕尾服,拿着指挥棒便出了上场门。手起榜落,好戏开始。

        导

         《三联剧》最近好像很火,这部被各大歌剧院冷落了许久、80年代以后就没怎么出现过的戏这两年似乎又被歌剧院总监们发掘出来,好似从故纸堆里找到宝似的,一眼再演。02年是纽约城市歌剧院,导演是James Robinson;03年是德国奥登堡国家歌剧院,由三名年轻的导演分头导演了三部戏;04年是奥地利格拉兹歌剧院;05年是德国美因兹国家歌剧院;06年是夏威夷歌剧院和柏林德意志歌剧院,而德意志歌剧院这个版本的导演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卡特琳娜·瓦格纳。不过她的这个第一部非德语歌剧似乎不是那么成功;07年是摩德纳市立剧院、纽约大都会歌剧院、新以色列歌剧院、澳大利亚歌剧院和新奥尔良歌剧院;08年就是法兰克福歌剧院、斯卡拉歌剧院、洛杉矶歌剧院、澳门歌剧院和我们上海歌剧院啦。

          美国的几家歌剧院似乎都把宝压在了导演身上。07年4月大都会歌剧院率先请来导演《发胶星梦》的Jack O'Brien,而舞台设计则是《42街》的Douglas W. Schmidt。大都会很喜欢大制作和写实风,那次又几乎把一座码头和两座房子搬进了剧院。

    《外套》场景设计图     《修女安捷丽卡》场景设计图      《贾尼·斯基基》场景设计图

            08年洛杉矶歌剧院更是请来大名鼎鼎的伍迪·艾伦和威廉·弗莱德金。伍迪·艾伦执导三剧中的喜剧《贾尼·斯基基》,弗莱德金执导《外套》和《修女安杰丽卡》。弗莱德金保守,尽量尊重普契尼原著,但老戏骨们似乎并不满意,认为他循规蹈矩没有丝毫创新。伍迪·艾伦遵循自己一贯的黑色幽默风格,把斯基基定位于黑手党党员——这倒是很符合这个角色本身的形象气质,而且也不乏幽默感。最后充斥着黑色幽默的伍迪·艾伦甚至把贾尼·斯基基处理为被亲戚杀死,表面上看上去似乎不符合喜剧的通常结局,但仔细想想还真是很荒诞。

    洛杉矶歌剧院《外套》©Robert Millard   洛杉矶歌剧院《修女安杰丽卡》©Robert Millard   洛杉矶歌剧院《贾尼·斯基基》-2 ©Robert Millard

          回到SOH版,导演卢景文是香港著名歌剧导演,既懂音乐又懂戏剧。不过此番的版本据说是他几年前在香港给学生排演的版本。不知道是场景的限制还是什么原因,总觉得第一部《外套》导演并没有用心。《外套》情节老套,又是背叛和情杀的故事,和《乡村骑士》和《丑角》有异曲同工之妙,而剧情之简单还比不上《乡村骑士》和《丑角》。后方的高台上,合唱团上场、立正、演唱、下场,一连串的动作似乎并没有什么意义,而只是在完成音乐要求的步骤。而“卖唱人”、“一对恋人”也显得很多余,处在舞台和乐队的后方,声音也很轻。莫不是这样的过场是要表现码头上穿梭的那些过客?不过对于这样一部真实主义的歌剧,再加上陈腔滥调的剧情,这样的处理已经很完整地呈现了普契尼的原意。

         好在《修女安杰丽卡》和《贾尼·斯基基》的处理上就细腻多了。

        《修女安杰丽卡》是一部名副其实的“女人戏”,除了乐队和指挥,台上没有出现一个男性演员,连戏中表现转场的情节——搬上一桌一椅表现从礼拜堂移步至会客室,也是由四名“修女”完成的。《修女安杰丽卡》的处理细腻表现在人物性格各个分明。虽然所有的演员都穿着白裙白斗篷还带着白色头套,只露出一小点儿脸蛋,不熟悉她们的观众恐怕很难分清哪个是哪个。但是演员们很好地将自己区分于其他修女。教引嬷嬷威严、训导修女端庄、馋嘴修女可爱……还有阴司呱嗒的阿姨。当然最出彩的还是安杰丽卡。只不过最后幻觉中出现的圣母和儿子,圣母缺少圣洁感,5岁的“儿子”也显得太过于成熟,不了解剧情的观众一定摸不着头脑,再加上那差的吓死人的灯光,算是一笔小瑕疵。

          真正掀起当晚高潮的铁定是《贾尼·斯基基》,从指挥棒落下的那刻起,前两部悲剧的阴霾一下子就被一扫而光了。这部歌剧的本子就非常优秀,即使只看对白就能捧腹。加上导演小细节的处理,剧场里笑成一片。《贾尼·斯基基》让人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普契尼——原来不写喜剧的普契尼写的喜剧比一直写喜剧的罗西尼写的喜剧更喜剧!

           《外套》的剧情其实很简单,讲的就是一对偷情的男女被捉奸然后奸夫被杀的事情。李欣桐演的乔洁塔扮相大气,有青衣的范儿。不过,我实在是不太喜欢她的声音,颤音频率过大,显得每一个音都非常不准。不知道是我坐在二楼的关系还是什么。而且她扮演的乔洁塔,给人的感觉是个没头脑的情妇——对自己究竟喜欢谁根本没弄明白。所以对两个男人的态度基本一致,像脚踩两只船,而且两边还都很无奈。魏松演的路易吉,声音形象高大,表演上松弛有度,表现出一个很老实很委屈又有些想退缩的奸夫形象。杨小勇扮演的米凯尔,身上还有强烈的雅戈.   张峰、赵庆、余洋、黄荣海、冷海铭、赵媛媛、马倩、马懿葳超级发挥了身上的喜剧因子,表演很具喜感。徐奇的公证员似不如他在《费加罗的婚礼》中的医生,不过长得具喜感也是优势。相对这几位,迟黎明和熊郁菲的表演就没那么出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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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也写不完了,去年11月的演出,一直存着的写了一半的残稿,贴上去再说吧

    那一半"演"写不下去了.记得原来还想写"唱"的

    May 23

    陈士铮与Gorillaz

            
            说来话长。
           自从在Ipod广告上见过那四个贼有个性的头像,一直不知道那是个什么组合。一直在Channel V看到他们的MV,还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后来偶尔一次在培仔的手机上看了完整的MV,才知道这个很可爱很另类的组合叫“Gorillaz”。上个星期在小城子家吃饭,看了整整一盘Gorillaz的DVD,才真正领略了他们的火。连小孩子在台上都会跟着他们的音乐兴奋地唱。
            至于陈士铮,在大都会网站上乱转的时候看到了他的大名。以为他是港台人士,也没太大在意。只是看到他执导的《Orfeo》在ENO大受欢迎;也极其喜欢他的舞台新制作,一阵子还拿他的《Merritt Fairy Tale》的一张剧照当了MSN的头像。
    不过,6月期杂志“新干线”上,唐唐提供的一条消息格外引起我的注意,大致是说2007年曼彻斯特国际艺术节将推出两部新剧,其中一部就是Gorillaz和陈士铮合作的由《西游记》改编的舞台剧。
            顿时兴趣大发。想配上一张陈士铮的照片作为信息的图片。可是,这个长得跟五月天组合里那个谁巨像的导演貌似是个低调的家伙,要不就是图奇小无比,要不就是可以看到略缩图,但大图已被删除。
            google,baidu中英文别引擎了一记,才知道这个人原来来头不小。
            98年云峰剧场轰动一时的耗资500万的全本《牡丹亭》,原来就出自他之手。他那惊世骇俗的大出殡场面:身穿丧服的演员和乐队演奏员,从舞台到剧场到休息厅到广场,又哭又闹,焚烧纸人纸钱……那是陈士铮令人叹为观止的国际性亮相,后来《牡丹亭》被当时的文化局斥为“不是中华文化的精粹,而是夹杂着许多令人厌恶的糟粕。剧中明显渲染封建迷信气氛,搞得满台妖魔鬼怪,狰狞恐怖。”在国内被禁演。他陈士铮没有放弃,而是带着一批新演员,开始在巴黎重新进行排练。之后长达18小时的15世纪昆剧《牡丹亭》在全球巡演,扭转了西方人对中国戏曲的看法。
            2003年,陈士铮在美国林肯中心推出策划了两年得《赵氏孤儿》,以中英文两个版本推出。英文版《赵氏孤儿》由纽约剧作家格林斯潘改编,除了借用原剧剧情之外,从音乐到舞台,完全是一部美国化的百老汇喜剧。其剧情相当简单,演员总共才6人,4个主要演员都是美国人,两名华裔演员只是在剧中扮演道具似的屠岸贾的随从。另外所有的对白都非常口语化,甚至有不少俚语和方言。演员表演十分夸张、幽默和诙谐。
            去年,陈士铮就执导了在柏林上演的音乐家苏聪的新剧、在英国国家歌剧院上演蒙泰威尔第(Monteverdi)的歌剧《奥菲欧》(Orfeo),及首部电影《流星》(Dark Matter),该影片由梅丽尔·斯特里普(Meryl Streep)、瓦尔·基尔默(Val Kilmer)和刘烨联袂主演,讲述了卢刚的故事。而歌剧The World in Quicksilver Light则是关于顾城其人其诗——两个在异国他乡自尽也闹得满城风雨的人。此外,他也从事话剧、传统中西歌剧、音乐剧,还将宗教音乐搬上了舞台。任何两个项目都绝无雷同之处,而一成不变的则是那种暴力的主题。
            今年,陈士铮将与Gorillaz的灵魂人物、组合Blur的主音埃尔巴尔恩(Damon Albarn),和动画师休利特,以及一个中国杂技团、武术专家及京剧演员等合作,执导改编自中国古典名著《西游记》的音乐剧新作。
       
        陈士铮将自己的故事看作是以《西游记》为题的一出戏,尽管吴承恩这部小说的题目实际上指的是,一位僧侣和一只猴子从中国前往印度取经、寻求开悟的旅程。西方观众通常是从日本电视剧《猴王》(Monkey)中了解到这部小说。
       “在执导了这么多血腥的凶杀作品后,对于我来说,去展现某些有趣的东西有最大的释放空间。整部小说是关于追求长生不老的故事,它不仅与现代生活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同时它还极具一种反叛、滑稽的社会内涵,借助猴子来宣扬佛教。”
    “我希望与中国的杂技演员合作。他们从5岁起开始训练,18岁时达到事业的巅峰,而在20岁时引退。在当今的科技化世界中,人们几乎不怎么使用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件近乎不可思议的事,传递着一种超人的力量。”
        陈士铮将“街头霸王”乐队带到中国偏远的农村地区,对乡村生活和古老的中国民间音乐进行研究,以激发他们的创作灵感。《西游记》将于2007年在曼彻斯特国际艺术节上进行首演,然后再前往巴黎和柏林演出。目前,陈士铮正在柏林制作关于顾城的歌剧。这部作品将在苏格兰的格拉斯哥和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上演。
     
        不知道这个组合双方都极有个性的组合,会捣鼓出一个什么样子的美猴王~~

        

    May 19

    阿尔巴尼亚女高音Inva Mulla Tchako

       

     
        《第五元素》那个外星人在歌剧院唱的一段凄美动人的歌曲的歌名是多尼采蒂的意大利歌剧咏叹调《香烛已燃起》,歌曲后半部是节奏明快的《女神之舞》(Diva Dance)。这是影片中最出色的配乐,也是最华丽的场景片段。

      歌唱者是阿尔巴尼亚女高音Inva Mulla Tchako,她精灵般的咏叹调,三分鬼魅。关上灯,听如丝般的歌声在屋里扶摇直上,一切的情绪都随之而去...........

      就这首歌曲本身而言,其极具创新的表现技法就足以使这首歌曲令人难以忘怀:主声部为美声唱法,但是配器和配乐却是地地道道的流行音乐;演唱者虽然不是什么大牌明星,但是她优美的音质足以打动每个人的心。听到高潮处,竟恍若觉得,世界上最美妙的乐器莫过于人的声音,女伶的表演将人声同乐器完美地结合到了一起,使人觉得不再有主次声部之分。此外,这看似安详和谐的乐曲,却巧妙地烘托了舞台后正在发生的激烈枪战,悲壮之中又不乏幽默,对故事情节的推动起到了不可磨灭的作用。

          其实这个唱段是模仿Baroque声乐时期的阉伶歌手制作而成的(具有花腔女高和男低的共同特质)。所谓的阉伶歌手一定是男性的,他们在未成年,声带还保存童音的变声期前就被选出来并进行阉割男性器官,还用其他的一些手段来训练他们成为:同时拥有男音和女中、高音的歌妓。
    18世纪末,阉人歌唱家在歌剧中起着主要的、而且往往是决定性的作用。意大利人甚至把音乐家看作是阉人的同义词。
      德国一位学者写道:“年轻的阉人歌手嗓音清脆、动听、无与伦比,任何女性都不可能具有如此清脆、有力而又甜美的歌喉。“
      18世纪英国著名的音乐史学家查尔斯·帕尼曾这样描述1734年法里内在伦敦演唱时的情景:“他把前面的曲调处理得非常精细,乐音一点一点地逐渐增强,慢慢升到高音,尔后以同样方式缓缓减弱,下滑至低音,令人惊奇不已。歌声一停,立时掌声四起,持续五分钟之久。掌声平息后,他继续唱下去,唱得非常轻快,悦耳动听。其节奏之轻快,使那时的小提琴很难跟上。“
      就连对阉伶一向持有偏见的法国著名剧作家伏尔泰也承认:“他们(指阉伶)的歌喉之美妙,比女性更胜一筹。“
      歌声虽然美妙,但是毕竟是违反现代的道德观念的,18世纪后阉人歌手消失了。

    后来《The Diva dance /Oniya Fila》更被作为莎宣洗发精广告代言曲。

    原文歌词:
    "Il dolce suono
    Mi colpi di sua voce!..ah, quella voce...
    M'e qui nel cor discesa
    Edgardo! lo ti son resa
    Edgardo! ah Edgardo mio!
    Si, ti son resa!
    Fugiti io son da' tuoi nemici
    Un gelo mi serpeggia nel sen...!
    Trema ogni fibra!...Vacilla it pie!
    Presso la fonte meco t'assidi alquanto
    Si, presso la fonte meco t'assidi..."

    英译歌词:
    The sweet sound
    Of his voice I hear! That voice
    So deeply embedded in my heart!...
    Edgar! I'm yours again;
    Edgar! Ah! My Edgar!
    Yes, I'm yours again!
    I've escaped from your enemies...
    There's a chill in my bosom!...
    Every fibre trembles!...My foot's unsteady...
    Sit with me near the fountain.
    Yes, sit with me near the fountain...

     

    Inva Mulla Tchako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