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ll's profileJill's Gigu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September 07 我们的新起点在长草的space里写点什么,只是为了纪念,记录下此时的心情~ 上一篇日志,还是去年11月,当时也不是我写的,只是“偷”了潘潘的日志,纪念一个特殊的日子。为什么自己不写?因为当时有太多的不确定,我怕万一我写下了什么,将来却没有什么,那真的是一件非常“戆”的事情。 不过看来当时的直觉还算准,那个意外重逢的人后来成了我的BF。我和海海聊天的时候习惯叫他痞子,那这里也叫他痞子好了。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过得好快,不知不觉的,10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痞子一直说,要给他个机会,当众跟我求婚。起先我觉得这是个玩笑话,不过鉴于他说过好几次,我确定那是他个性里那个不安分的喜欢出挑的类似演员的部分在作怪。有一次我们散步着去喝小酒,他忽然问我,如果他当众跟我求婚,我会不会答应他。我不屑地说:“不知道,你猜……”痞子说,他想好了几个方案,如果我真的说“不行”他也有办法。还让我别问下去,要不就没有惊喜了。其实啊,我早就猜到他想干吗了,时间也大致确定,只是不敢确定。不过他说了不要再问,我几乎就能确定了。 昨天,9月6日,他的兄弟婚礼的日子。这个笨蛋,前一天晚上打电话的是竟然说漏嘴,说他明天会好紧张。我故意问他为什么紧张,又不是他结婚,紧张个什么呀。痞子顾左右而言其他的糊弄过去了。我在电话那头已经快笑出声啦。我如约一大早去新娘家帮忙,而痞子因为工作太忙从伴郎降级为车夫。乘车队在花市扎花车的空当,痞子电话我,他的声音好high,显得很兴奋。我又很想笑他,不过么,演戏要演全套么,我就配合一下吧。 晚上,新郎陶伯伯跟我说,等会儿要送一份大礼给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很紧张,我看着痞子,问他有什么阴谋。他真能装,一概装傻……其实我知道,以他对我的了解,像他那么要面子的人,如果不能确定答案,他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我暗自很想当众为难一下他,哈哈,看他能怎么办。问题就出在后来,开席之后,不知不觉,桌上的大半瓶红酒就被我们俩干掉了。然后痞子拉着我去给他那些合伙人老板敬酒,大半圈兜下来,我开始有点飘了。不过这个时候痞子比我更糟糕,从脸到脖子都已经彤彤红了。 婚礼的第三段仪式,新郎跑来跟我说等会儿接捧花的环节让我积极参与。我心想,还不是这点花头,要是我接到,新郎自然会拱自己的这个好兄弟上来顺水推舟的弄个特殊环节。只要我没接到,大概也就不会有下文了。没想到,还没等司仪数“一”,痞子就一步上去抢过话筒。我见情况不对,真是想转身走了,太窘了,长那么大就算一个人站在台上拉琴,也没那么窘过。其实那个时候我已经有点点飘了,除了听到他说:我叫某某某,是新郎的同事。中间一大段乱七八糟的我都没听清楚。最后只听到那句最关键的:“倩倩,嫁给我好吗?”这句话之前听过好多遍,我都回答的是不知道。可能因为喝多了,我忽然决定不为难这个笨蛋,接过那个捧花,点了点头。痞子很温暖地拥抱了我,他那张大嘴咧得更大了。 走回座位,我跟痞子说,我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不是真的,是我做梦呢。痞子的同事孔大律师真是太可爱了,之后不停地劝我,什么她很多朋友在接受求婚之后都有这个感觉啦,什么她朋友说遇到这种事情就先答应了再说啦……要知道她平时可是个嘴巴不饶人的厉害女生呢。我问痞子,他是不是为了壮胆把自己喝高,又为了我不为难他灌我…… 有一件事情我没跟痞子说过,他暗错错策划的这个求婚仪式,跟我梦想中的几乎一样,虽然因为我早就猜到缺少了几分惊喜,又因为我当时有点晕乎乎的有少许遗憾之外,一切都非常美丽。 昨天晚上,我一夜没睡好,做了好多好多梦,老清老早就醒了睡不着了。这个状态,跟10个月之前那个晚上几乎一样,10个月前的那天,我们确定要在一起。而昨天晚上,我们确定,要共度接下去的人生。对我们两个来说,这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February 11 一代人 许久未更新了,我想哪怕这里是一间房间,那肯定也是落满灰尘了吧。开博以来最长一次的闲置,长的让echo这等闲人也跑来让我赶快更新。而我过着悠然自得的小日子,平静得如月光下的湖面,波澜不惊。
早春二月,阳光洒在身上已经有了春的气息,前两天的一声春雷更像是万物复苏的号角。
春雨中,一位长辈离我们远去了,她的离开,好像是一个休止符。10年间,太爷爷走了,太太走了,现在是舅姥姥。照舅舅的说法,整整一代人离开我们了。
下午在龙华,别人的哭天抢地看来都像是一出带泪的戏,丝毫不能打动我。可是看到舅姥姥的脸,泪水止不住地夺眶而出。她紧闭的双唇写着生命的倔强,一双大脚诉说着辛劳。我们这些在场的三代人,全被她照顾过,吃过她做的烙饼,吃过她做的打卤面。她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却都享受过她的母爱。
姥姥的养父是舅姥姥的公公,从前是杂技班子的班主。太爷爷和姥姥的爸爸是拜把子兄弟,关系非同一般,姥姥她爸死后,我们一家还是跟太爷爷来往甚密,以至于后来我一直以为太爷爷跟我们家是有血缘关系的,练我的名字也是太爷爷给算的。太爷爷家是书香门第,在现在是重庆路高架的一栋石库门里,他们家处处都让我着迷。他们有着整整一套的红木家具,还有一个黄铜小火炉,冬天的时候,驴子上的水壶冒着热气,那感觉别提有多好了。墙上的红木镜框里,梅兰竹菊四幅红木雕刻古旧的味道是我的最爱,最绝的是那一颗灵芝,还有一个太爷爷天天捧在手上的葫芦。他说,这样天天摸摸,葫芦会越来越光亮。通常姥姥带我去,她就会上牌桌打牌。他们喜欢把白板叫做豆腐,把一筒叫做大饼。而这时候,舅姥姥就会从厨房端出酒酿圆子,加蛋的那种。听说太爷爷一家对吃很讲究,从前自然灾害的时候,他们家最差吃的也是蛋炒饭。
重庆路造高架的时候,刚好要经过他们家,房子即将被推倒,一家子石库门就这样被拆散了。好像还没等搬家,太爷爷就走了,大家说他是不愿意离开那幢房子,因为在那边住了一辈子了。舅姥姥开头住浦东,后来住闵行,最后漂泊到敬老院,渐渐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前。再加上缺乏交流,最后连认人都有点困难了,唯一最记得的还是家里最小的一辈。
舅姥姥很苦,20多岁就守了寡。她当年可是大美女,年轻的时候有170,白皙颀长。90岁,她也算高寿,可是却是艰辛的一生。舅姥姥的一生太辛苦,或许于她而言,离开是一种解脱。
愿天使伴其左右~
May 08 记得这首歌 长假就这样不知道怎么过去了。忙了些什么,做了什么有纪念价值的事情,好像都蒙上一层雾,不想细细思量。可能是睡眠不足的原因吧。
怕遇上一堆一堆的人,提早1个小时出门。进了歌剧院大门,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一队老婆婆在锻炼身体。打开电脑,登陆酷狗,想搜几首新歌放进Ipod。跃然眼前的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曾经同学了7年,从高中到大学,一同坐乐队拉琴,现今作为新人出征歌坛。
其实早就知道她去了北京的唱片公司,当时只是很佩服她的勇气。听到她有点陌生却又有些熟悉的歌声,才不得不承认她是有实力的。尤其她笔下的旋律,是我非常非常喜欢的。淡淡的,却甜甜的暖暖的。
听着她的歌,衷心祝福她。
《记得这首歌》,好像真的可以听到思源湖畔的柳树婆娑呢~
本周推荐
过了今天就少了一天 和你相聚的时间 不愿看见分别的情节 你的背影已走远 面对未来你要勇敢 不管它有多艰难 坚持你的梦想和最初时一样 现在我们唱着这首歌 心里多么舍不得 想要把所有的快乐 装进你行囊陪你每一刻 你要记得这首歌 无论多久都别忘了 因为哼着它就可以 看见家乡天空的颜色 太多的快乐悲伤在这首歌里唱 让它陪你走在世界每一个地方 na na na na…… |
|
|